老张小区的邮箱里又多了封催缴排污费的邮件。他蹲在楼道里吞烟，顺手把信塞进了鞋底。窗外渔船的汽笛声越来越近，但海里的鱼好像少了。儿子总念叨要搞个“避难所”，老张听着直摇头。

前文提要：老张把鞋往地上一跺，鞋底没硌出信纸，倒是把鞋底拍得生疼。他yell出声，骂了句娘，把劳保鞋往旁边一踢。这鞋透气性差得出奇，穿一天脚底板都湿乎乎黏糊糊的，跟踩了屎似的。他叹了口气，把烟蒂往鞋底上一按，用脚后跟碾了碾。

本章正文：

老张叹了口气，把烟蒂往鞋底上一按，用脚后跟碾了碾。鞋底的信纸被他碾得稀碎，但那催缴排污费的字样，还是透过纸屑间的缝隙，隐隐约约地刺进他的眼里。

“这破玩意儿，催缴催缴，逼得人心惶惶。”老张嘟囔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朝着自家门口走去。刚走出楼道，就听见邻居王婶子在门口喊他：

“老张，老张，你家的下水道又堵了，这都第三遍了！你不赶紧找人修，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老张皱了皱眉，他往前走了两步，拍了拍王婶子的肩膀：“王婶子，我这不是正琢磨着呢，这排污费一涨再涨，这下水道要是再堵，这钱可就白交了。”

王婶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老张，你这人有时候就是太犟了，这日子没过几天，你就愁成这样了。再说了，就算你交不起排污费，也不能让这下水道一直堵着啊！”

老张没再说话，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渔船，心里乱糟糟的。他知道，这日子，真要过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老张问道。

“您好，请问是老张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我是，您是哪位？”老张问道。

“我叫李婷，我是在你们小区门口摆摊的，您买过我的鱼。”女声回答道。

老张愣了一下，他想起来了，他前段时间确实在这位女摊主那里买过几条鱼。

“哦，是李婷啊，怎么了？”老张问道。

“是这样的，老张先生，我这里有一些新鲜的鱼，您要不要来买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