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梨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上辈子得罪了谁，出门买个早餐都能遇上个倒霉蛋。

街角咖啡店排队，她刚挤到前面，就听前头簇拥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像看猴戏似的。林小梨凑过去一瞧，好家伙，为首那男的一身名牌西装，嚣张跋扈的模样一看就是狠角色，正揪着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大叔破口大骂。

“喂！你这煎饼果子怎么一股馊味儿！我五星级酒店的咖啡都比你这强！”男人唾沫横飞，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林小梨心里“啧”了一声，这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尊重点小摊贩。她正准备挤上去理论两句，旁边突然有人按了她一下，一个低沉又冷飕飕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出头，惹不起。”

林小梨循声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黑色风衣裹着挺拔的身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这男人看着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又是你？”林小梨小声嘀咕，这男人自从上次在商场电梯里撞见后，就总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还特会添堵。她正想说让他赶紧滚，那边的煎饼果子大叔估计是怕了，哆哆嗦嗦地道歉还不行，反而被男人越骂越难听。

“滚开！”冷不丁一声怒吼，带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林小梨和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那西装暴龙男，他对着围观的众人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快得像一阵风。

卖出煎饼果子的和大伙儿面面相觑，敢这么跟程少 conserve说话？这程少不是出了名的阴沉霸道，连自家老爷子都奈何他不得吗？

林小梨没注意到围观群众的议论，只觉得这程少挺护犊子的，心里莫名有点小得意。她刚想跟旁边同样看着这边出神的男人说点什么，那人却先一步开口了。

“你还真挺勇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勇？”林小梨挑眉，“我不过是看不惯他欺负人罢了。再说了，你 seemed 对他挺熟悉？”她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得又轻又俏，心想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男人扯了扯嘴角，算是笑，又不算。“以前合作过。”

“合作过？”林小梨心里的小雷达开始作响，“哪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