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前，扒拉了两口滚烫的油条，眼皮子直打架。搁平时，他准会多买根豆浆慢慢喝，今天手头紧，想着赶紧垫吧垫吧，回家接着改那该死的策划案。

“老板，结账。”他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跟老板娘扔回去。

老板娘眯着眼数了数，叹了口气：“不够啊，小伙子，还得三块。”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摸遍全身，兜里只有两块硬币，还有一张皱成团的公交卡。他脸上有点挂不住，讷讷地说：“那个……老板娘，我这就去取钱，我现在就取！”

老板娘摆摆手，声音有点大：“取啥取啊，上班要紧。我晚点收摊，你要是回来，顺便给补上就行。”

老王感激涕零，端着油条赶紧往家走。刚走到楼梯口，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一枚铜钱大的铁片，边缘还带着点锈，正插在他牛仔裤的口袋里，刚才摸手机的时候，悄咪咪地扎了进来，止了血，黏糊糊全是屎。

老王：“……”

他低头看了看那铁片，又看了看自己破洞的牛仔裤，再摸了摸裤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爷爷。老王感觉自己这破运气，简直要冲破天际了。

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捅娄子。他咬着牙，用路边捡的破纸巾小心翼翼地拔出铁片，手指被划了几道口子，还有点秃噜皮。

想回家拿棉签消毒？没门！策划案明天就交，现在走开半步，老板都得把他开除。他攥紧铁片，恶狠狠地瞪了那破铁片一眼：“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回到家，老王把铁片往桌上一放，开电脑就改稿。脑子里那根弦，跟被铁片勾住似的，嗡嗡响。这破运气，简直是“祸不单行”四个字的生动写照。

不到两点，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老王有气无力地接起。

“老王是吧？王明强？”电话那头是个略显机械的声音。

“是我。”老王有点不耐烦，“您哪位？”

“哦，是我，王明强。”那头顿了顿，“你妈让我通知你，晚上八点，小区门口王记瓷器行，有事儿找你商量。”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爹走了三年了，妈跟王记的老王走得近，这事儿……他有点预感。

挂了电话，老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了。他盯着桌上的那块破铁片，手里拿着电话，不知道该干啥好。

该死！这都什么时候了！偏偏还来这ul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