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刮得紧，李诚缩了缩脖子，手指头的力道不自觉重了点。腰间的绣春刀压得老腰有点直。他往南京城里瞅了瞅，城门紧闭，旗幡上“大明”二字在风中猎猎作响，可李诚心里头没底。不是怕官兵，是怕城里那些“老乡”。

“头儿，城里可还正常？”李诚侧头问身边的卫兵。那卫兵姓张，脸上横一道刀疤，闻言嘿嘿笑了两声：“还能不正常？前阵子城里闹得狠，今儿个总得消停消停了吧。”

李诚没说话，只是又紧了紧腰里的刀。他跟张卫兵是同批进来的，但对这差事，俩人想法天差地别。张卫兵觉得跟着锦衣卫混，吃香喝辣，快活得很；可李诚呢，打熬力气，担惊受怕，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老家那几亩地。

“头儿，那afx老将军也到了。”张卫兵压低了声音，“说是要跟你见个面。”

李诚心里咯噔一下。这afx老将军，就是前朝的兵部尚书，后来被罢免的，据说手里头还攥着不少旧部。李诚跟他打过几次照面，老将军眼神毒得很，每次见着他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找俺有啥事？”李诚揉了揉眉心。

“不知道啊，但头儿您是管这事的……”张卫兵伸手指了指南京城的方向。

李诚叹了口气。这锦衣卫的差事，说白了就是权谋游戏。你今天站对队，明天可能就飞上云端；站错队呢？呵，那可就等着被嚼成肉泥吧。他difangziliao过朝中好几个大佬，有的成了骄横一时的将军，有的呢，下场凄惨得很。

“走，去看看。”李诚把刀在鞘里磨了磨，跟着张卫兵朝南京城那边走去。

一路上，李诚心里盘算着。afx老将军找他，肯定不是为了叙旧。前朝的势力如今还散在各地，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老将军要是重新掌权，指不定哪天就把他这根小草给拔了。

“头儿，到了。”张卫兵指了指前面的茶馆。

茶馆门口挂着块牌子，上书“听雨轩”。李诚和张卫兵闪身进了里面，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窗边品茶。

“afx将军。”李诚拱了拱手。

老将军闻言抬头，目光如电，直勾勾地盯着李诚，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李诚，你倒是有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