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林凡对着手机嘟囔一句，随手关掉闹铃。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刺眼的光斑。他眯着眼，在床上又赖了两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裤子还是昨天那件，衬衫皱得能当抹布。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只刚被榨干油的 cans cat。黑眼圈浓得跟化过妆似的，头发乱糟糟的，活像用拖把扫过一遍。

“今天又是韭菜的一天啊……”林凡对着镜子自嘲。他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摸鱼大师”，但这份天赋在严苛的总监王胖子手里根本不值钱。王胖子这人特爱找茬，上次林凡因为感冒请假，结果被他抓到早上在茶水间打盹，直接扣了三天全勤奖金。

“可恶……”林凡抓抓头发，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他撩开窗帘往外一看，正好看到楼下的早餐摊主跟两个城管吵翻天。一个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嚷嚷：“我开了十多年的店，你们凭什么说拆就拆？儿童不宜！儿童不宜啊！”旁边几个城管却拿着执法记录仪死死对着他。

林凡皱皱眉，抓起手机冲下楼。早餐摊的小老板娘看见他，眼睛一亮：“小林啊！还帮得上忙不？这两个煞笔又来闹事！”林凡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鸡蛋灌饼。趁着城管不注意，他挤进人群，对着为首的胖子喊道：“大哥，咱们好好说，这摊子都摆三十年了，您说拆就拆？”

王胖子冷哼一声：“这里要搞市容整改，你懂个屁！”旁边一个城管也冲他嚷嚷：“滚开！再阻挠我们执法就带走你！”林凡把鸡蛋灌饼塞进对方手里，硬怼回去：“带就带呗，反正我上班也不积极，大不了被开除。”

王胖子没想到这小子敢顶嘴，脸色瞬间变了。他正想发作，突然接到个电话，脸色更黑了。只见他拽着城管扭头就走，临走前还撂下一句：“林凡，你给我等着！”

小老板娘拍着胸口直喘：“林凡你小子有种啊！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怂包！”林凡挠挠头，心想这破事都能卷进我脖子里。不过转念一想，今天这波操作，王胖子怕是没空盯我的摸鱼问题了。

“谢谢啊，老板娘。”林凡把剩下的饼塞进嘴里，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最近在写个小说，缺点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