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第三次响，林凡被手机砸脸给震醒。“操！”他抹了把脸，手机烫得像块烙铁。盯着屏幕上“7:15”三个字，林凡哀嚎一声，“早上好，我的屁股。”挣扎着爬起来，裤子都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

“林凡，醒了？”老板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林凡一个激灵，差点没把刚塞进嘴里煎饼果子喷出来。

“……在，在！”林凡连滚带爬摸出外套套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色苍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

“客户那边那个报告，今晚前必须给我。”老板敲着桌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知道不？那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林凡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知道了，老板。”

“知道了？字少得跟蝌蚪一样！”老板不耐烦地推了推眼镜，“重说！”

林凡点头如捣蒜：“在，我今晚加通宵！”

“这才对嘛！”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年轻人，有前途！”

挂了电话，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肺都要吐出来了。他瘫在椅子上，摸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

“老板，加个蛋。”林凡揉着眼睛，突然发现中午吃的饭还没消化，“要不，来份麻辣香锅？加热量那个？”

点完单，林凡拿起外套就往楼下跑。刚出公司大门，迎面就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嘿，这不是林凡吗？怎么，又熬夜加班？”张伟手里还拿着一份早餐，估计是刚出厂。

“张伟，去！我老板……我这……我这儿还有点事。”林凡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就往街角跑。

“哎，你这人……”张伟摇摇头，叹了口气，“你怎么总这样？”

林凡没回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回那个能蹭饭的小子家。他冲进电梯，按了十三楼，心里盘算着。", “要不要跟王胖子说一声？求他帮自己卖点力气？也不至于总这么惨。"

电梯门开，林凡冲出去，一眼就看见王胖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袋薯片，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王胖子，我……”"

"哟，这不是林凡吗？怎么，又加班到天亮？"王胖子抬起头，吐掉嘴里的一片薯片，打了个响亮的嗝。

"我老板让我加通宵……"林凡气鼓鼓地说，"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