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第三次响，林凡被手机砸脸给震醒。

“操！”他抹了把脸，手机烫得像块烙铁。盯着屏幕上“7:15”三个字，林凡哀嚎一声，“早上好，我的屁股。”

挣扎着爬起来，裤子都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昨儿晚上加班，老板突然说项目有状况，他一个愣头青就傻乎乎地待到半夜。结果今儿早上，闹钟响了三次，他愣是没听见。

“算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子今天也要当一回活牛。”林凡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匆匆洗漱。牙膏泡沫糊了一脸，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才想起来要刷另一边。

路过茶水间，几个女同事正叽叽喳喳地聊着八卦。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对着手机傻乐。林凡眼尖，瞥见她手机屏保是张演唱会门票。

“哟，去听谁的？”林凡凑过去问。

那姑娘回头，看见是他，脸“唰”地一下红了，手忙脚乱地藏手机，“没、没谁，随便看看……”

林凡哈哈笑，“我开玩笑呢！哪个歌手啊？”

“就是那个……最近超红的乐队。”姑娘指了指手机屏幕，声音细若蚊蝇。

“哦，我知道！”旁边一个短发姑娘接话，“他们下个月不是要在我们市中心开演唱会吗？你买了票？”

“嗯……”马尾辫姑娘点点头，但眼神有点闪烁。林凡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平时看着文静，关键时刻还藏不住小秘密。

上班路上，林凡经过公司楼下的早餐摊。老板娘正跟隔壁包子铺的胖大妈唠嗑。林凡买了个豆浆油条，排队时听到两人在抱怨。

“你说这年头，做个小生意怎么就这么难！”老板娘踩着高跟鞋跺了跺脚。

胖大妈拍拍她肩膀，“算了算了，总比你们坐办公室强。我儿子上次跟你吐槽，说天天加班到半夜，脑子都快炸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豆浆洒了。他想起昨晚的自己……好像，也不能算加班到半夜吧？可老板那眼神，确实跟杀猪刀似的。

“ideal啥？”林凡突然冒出一句。

老板娘和胖大妈同时转头。林凡摸摸鼻子，“理想。”

“年轻人，有理想好啊！”胖大妈笑着递给他个油条，“不过得脚踏实地，别像上次那个大学生，天天画饼，结果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