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第三次，林凡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那玩意儿在他耳边嗡嗡叫，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哼着小曲儿继续睡。手机扔在桌上，离枕头老远。“再来一次。”手机猛地一摔，砸到林凡脸上。滚烫的触感让他瞬间睡意全无。“妈的，谁他娘的还我觉！”林凡低吼一声，猛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刮过。

他抓起手机就往脸上按，“充个电而已，至于吗？”手机屏幕亮起，显示还剩30%电量。林凡皱了皱眉，随手一塞，塞回兜里，对着一脸懵逼的闹钟翻了个白眼。

“小祖宗，你赶紧起来吧，再不起可就迟到了。”室友王磊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林凡没搭理，自己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

“小凡！小凡！”王磊在后面喊。

“什么事啊，催命呢？”林凡头也不回地跑。

楼道里，王磊一把拉住他。“给了你一份策划案，客户临时改需求，赶紧去改。明天一整天都得加。”

林凡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我的妈啊，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我这边刚缓过劲儿来！”林凡一边抱怨，一边掏出手机。

“客户那边催得急，我这不是第一时间通知你嘛。”王磊叹了口气，“赶紧走吧，别耽误了正事儿。我跟你说，这次的奖金可不少，多改点，我带你吃个饭。”

林凡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直接回屋，抄起那厚厚的一叠策划案，头也不回地 outside 了。

出租屋里，麻烟缭绕。林凡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里面是那种经典的红塔山，他抽得不多，但每次有稿子要改的时候，总会抽上几根。

打开电脑，林凡深吸一口气。那策划案摊在桌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他皱了皱眉。客户的要求是三天内改好，可时间根本来不及。他咬了咬牙，开始改。

改了两个多小时，林凡感觉眼睛都花了。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突然感觉腰有点疼。他想起上周末自己熬夜打游戏，结果直接腰肌劳损了。

“操。”林凡低骂一声，扶着桌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他打开瑜伽垫，在客厅里铺开，开始做扭腰的动作。做完一套，感觉稍微舒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