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第三次，林凡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那玩意儿在他耳边嗡嗡叫，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哼着小曲儿继续睡。手机扔在桌上，离枕头老远。

“再来一次。”

手机猛地一摔，砸到林凡脸上。滚烫的触感让他瞬间睡意全无。

“妈的，谁他娘的还我觉！”林凡一个趔趄爬起来，脑袋嗡嗡作响。拉开窗帘，灰蒙蒙的天，光线懒洋洋地洒进来，像极了林凡此刻的心情。

“又是一个要死的班。”他嘟囔着，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胡子拉碴。快速洗漱，啃了个昨晚剩下的面包，就冲出了门。

城市早晨的车水马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冲在浪尖上的鱼。挤上地铁， Breath 拥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旁边哥们儿打了个大喷嚏，瞬间一片汪洋，喷嚏酱蹭了林凡一脸。

“我靠！”林凡嫌弃地扯了扯衣服，感觉像被人喷了一脸翔。

“早啊。”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凡转头，是个扎马尾的姑娘，看起来挺精神。姑娘也笑了笑，“新来的吧？这儿挤习惯了就好。”

“习惯？我这儿是窒息。”林凡苦笑着，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意。姑娘长得很耐看，眼睛亮亮的，像会说话一样。

“慢慢就习惯了。”姑娘递过来一张纸巾，“我姓苏，苏菲。”

“林凡。”林凡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林老师。”

“什么老师？你教啥的？”苏菲好奇地问。

“我？我教人怎么从床上爬起来。”林凡自嘲地笑了笑，“开玩笑，我是小学老师。”

“哦，那还挺有意义的。”苏菲笑了笑，“我是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

快到公司了，人依旧多。林凡好不容易挤到办公楼下，看着那栋亮着灯的写字楼，心里一阵无力。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还得装得满血复活。

进公司，一堆等着他签字的文件。林凡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头疼得厉害。他是个小学老师，负责语文。每天改不完的作业，应付不完的家长会，让他觉得自己活得像个陀螺，转得飞快，却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

“林老师，这份请家长签字的。”一个实习生递过来一份文件。

“放这儿吧。”林凡头也没抬，继续改作业。

实习生走了，林凡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