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加班到这个时候。」林凡骂了一句，打了个哈欠。他叫林凡，二十六岁， ounces九线小城市的合同工，工资刚够糊口。

窗外下着小雨，噼里啪啦砸在铁皮顶棚上，震得屋内回声嗡嗡。他揉了揉眼，只觉得眼皮比城墙还厚。昨晚为了赶那个破项目，他熬到了半夜，现在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重得很。

烟屁股在桌上摞了一小撮，红的黄的绿的，全是他在外面捡的。林凡叼上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望着天花板发呆。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力低于临界值，是否开启休眠模式？」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响起。

林凡吓了一跳，差点把烟摔在地上。「谁他妈装的？傻逼。」他一边骂，一边循声找去。

发现声音来自口袋里的一个黑色小方块。他掏出来，是个巴掌大的东西，造型像个老旧的计算器，上面只有一个屏幕和几个按钮。这玩意儿是他前几天在街上捡的，当时觉得挺好奇，就买了。

「操，还带语音提示的。」林凡皱了皱眉，但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那个不起眼的按钮。

「叮！识别到宿主林凡，万界终极系统绑定中……绑定完成！」

林凡愣住了，机械音顿了顿，继续道：「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极差，建议立刻休息。新手任务已发布：保持清醒十二小时。若失败，将扣除部分基础属性……」

「妈的，还有这玩意儿？」林凡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跟你废话。」他正想关掉，那块小黑块突然自己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新手任务：保持清醒十二小时。奖励：基础属性点十点，新手大礼包一份。惩罚：基础属性点减五点，精神力降低十级。」

林凡瞪大了眼睛。属性点？系统？这他妈……不是在做梦吧？

「卧槽，真的假的？」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行，老子今天就跟你耗着！」

他打开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各种搞笑视频、美食直播，反正什么都行，只要能让脑子转起来就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凡感觉眼睛越来越酸，但那块小黑块总是在关键时刻提醒他「保持清醒」，甚至有时候会震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