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话音刚落，那人低着的光线就落在了她脸上。男人微微挑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说，“就去看新品？”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只能强装镇定，甚至还往前挪了半步，讨好的意味简直要溢出来，“是啊，季总，您也知道，作为您的忠实粉丝，我当然要第一时间了解您鼎力支持的品牌。”

男人手指无意识地在门板边缘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那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顾晚心上。

“粉丝？”他重复了一遍，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又扫，最后落在了她手袋上那个小小的ivle’s徽章上，“看来是挺忠心的。”

顾晚心里一紧，这男人说话怎么这么滴水不漏的？明明她刚才故作不着痕迹，却好像还是被他看穿了。

“咳……那个，季总，我今天来是想……”

“想什么？”男人突然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说过，不可能。”

顾晚瞬间愣住，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拿不住。她下意识想反驳，可看着男人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所以……”她尴尬地笑了笑，“季总，您误会了，我就是来……来买件衣服的。”

男人这才真正勾起嘴角，但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哦？买件衣服？”他往前又逼近了一点，几乎要把顾晚给淹没，“是谁上次说只喜欢设计感独特、价格不菲的小众品牌，觉得我的品味太过大众化，不够衬她？”

顾晚脸上一红，囁嚅着：“那……那次是我开玩笑……”

“开玩笑？”男人低笑出声，带着一丝嘲弄，“顾小姐，在别人面前装清高是挺好玩，但在我面前就有点……”

“我不叫顾小姐！”顾晚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瞪着他，“我告诉你，季总，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更不需要你的评判！”

她话说得又快又急，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勇气。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地方。

男人伸手想拦，却被她一个猛子扎进了人群。顾晚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她赶紧掏出手机，想找个借口溜走。可刚打开聊天界面，就看见屏幕上跳动的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