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凡 indenpendent 完全没睁开眼，心想这下完了，肯定是陈九娘。她老人家误会自己跟苏媚儿走得太近，觉得她影响自己了，这回肯定免不了一顿家法伺候。眼皮子都快缝起来了，就盼着她快点发泄完了滚蛋。

“咔嚓——”

室内灯亮了。许云凡心里咯噔一下，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袭来。他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秀美绝伦，却带着几分愠怒的脸。

是陈九娘。

“师姐？”许云凡一脸懵逼，“你、你不是要去碧波潭采买灵药吗？怎么……”

陈九娘没急着说话，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了许云凡全身，最后定格在他头上。许云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 Haskell 嘿，我的头发……没乱啊。

“许云凡。”陈九娘的声音有点冷，“谁动你头发了？”

“谁动我头发？”许云凡更懵了，“我头发不是好好的吗？昨天洗的，今天还没干呢，你看看……”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头发，刚碰到发梢，陈九娘突然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别动。”陈九娘盯着他的眼睛，“你撒谎。”

许云凡一愣：“我撒谎？我没撒谎啊。我头发真的没动过。”

陈九娘眉头皱了起来，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许云凡，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许云凡更加困惑了，“我忘了我昨天晚上跟苏媚儿一起看了场电影？还是我忘了今天早上我帮她还了债？”

陈九娘摇了摇头：“都不是。”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到许云凡的头发上，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捻起几缕他的头发。

许云凡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闻闻。”陈九娘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起来，但眼神却依然坚定。

许云凡还没反应过来，陈九娘已经把那几缕头发凑到了他的鼻尖前。

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让他的脑袋一阵晕眩。

“这味道……”陈九娘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不是我的味道。”

许云凡瞬间明白了陈九娘的意思，他脸上顿时一阵发热，尴尬地挠了挠头。

“师姐，这……这可能是苏媚儿留下的。”他小声说道。

陈九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许云凡的手腕，力度之大让他感到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