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凡脑子里嗡嗡叫，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就那样僵硬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等着外面那个“怒气值爆表”的师姐来砸门。这日子，没法过了。

门外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让许云凡后背的冷汗都快结晶了。他偷偷吸了吸鼻子，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师姐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雪莲和某种奇花异草的味道，带着点清冷，又有点霸道。这味道，现在在他闻来，简直像催命符。

“唔……”许云凡忍不住想打了个哆嗦，这要是被师姐听见，怕不是要被她活活掐死。

突然，“咔嚓”一声轻响，似乎是门锁被扭动的声音。许云凡的心脏骤然一紧，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赶紧闭上眼睛，心想：“完了，这次肯定逃不掉了。”

门板被推开一条缝，足够一个人的脑袋探出来。许云凡看不见外面的景象，只听见一阵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他……”一个清冷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断地砸在他的心上。

许云凡心里咯噔一下。是师姐？她……哭什么？

“我……我身上……”许云凡想解释，可嘴巴却像被焊住一样张不开。他能感觉到，门缝外，一双亮得吓人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半晌，那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愤怒，还有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那种味道，很陌生，但是又让我觉得愤怒！为什么，许云凡，你为什么要骗我！”

许云凡彻底傻眼了。他身上的味道？他什么时候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了？他自问最近除了师姐，连个女子的脸都没见过。难道……是他修炼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了什么灵气，变成了奇怪的味道？

“我……”许云凡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师姐这暴脾气，一旦起来了，九头牛都拉不住。

“你站外面！”师姐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直到我衣服干透为止！”

“啊？”许云凡惊得差点从门缝里弹出来。衣服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