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晃到街面上，晚风一吹，刚才那点晦气好像也吹散了不少。他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漫无目的地在路边溜达，眼睛习惯性往电线杆下瞟。这地段，晚上能有什么好事儿，无非是几个喝醉的阿飘在调戏垃圾桶。“操，没戏。”张煜摇摇头，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没信号，正好，省电。

他拐进旁边的旧货市场，这里比街道热闹些。一堆堆破铜烂铁，旧家具，还有几摊小吃。张煜没心思吃东西，只觉得肚子瘪得发慌。他想起刚才那二十块钱，得花出去一半买个饭吃。正想着，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老头，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一个破旧的木盒，里面是一些玻璃珠子，五颜六色的，在灯光下晃晃悠悠。

“老头，你这珠子卖不卖？”张煜走过去问道。

老头抬头看了看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卖。”

“我买了去卖奶茶，不赚你的钱。”张煜嬉皮笑脸地说。

老头这才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卖，卖，十块钱一串。”

张煜想了想，掏出五块钱，买了五串珠子。老头递给他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一股温热的感觉传来。张煜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感觉手心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

“操，什么玩意儿？”张煜皱眉，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手背上多了三个红点，像是被蚊子咬的，但又不像是。

他正纳闷呢，突然感觉到手中的煜龙壶一阵抖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张煜低头一看，只见壶身冒出一股白烟，壶口裂开一道缝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张煜，你终于来了。”

张煜吓了一跳，连忙握紧了手，问道：“谁？谁在说话？”

声音再次响起：“我是壶灵，这煜龙壶不是你的，但你得帮我。”壶灵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沧桑，像是放了千年的书页被翻动时的沙沙声。

张煜心里直犯嘀咕：“我靠，这是什么情况？我捡了个破壶，现在还开始听见有鬼说话了？”他手心那股麻劲儿还没散，现在又多了一个声音在自己脑子里唠叨。这破壶，不会是个骗局吧？估计是哪个小贼弄的障眼法，骗人钱财。

“喂，我说老头，你那破壶到底是个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