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红得刺眼的九十九点点卡。这玩意儿他看了五年了，从大学时候攒的零花钱一直用到毕业后，现在还是九十九。他拿着手机，走出公司后门，靠在冰凉的墙上，叹了口气。

“操，这破手机，再卡下去别说看美女梦了，连找工作可能都得卡死。”张煜嘀咕着，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着去哪个手机城换个新的。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一个黑乎乎的小正方形，蹲在垃圾桶边上，像块不起眼的煤球。

“谁他妈扔的垃圾还这么爱惜？还摆得这么正。”张煜心里嘀咕一句，弯腰捡了起来，随手往兜里一揣。这玩意儿质地挺奇怪，入手冰凉，没什么分量，跟块陶片似的。管他呢，反正捡到了总比没有强。

晚上，张煜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准备下载个最新款的美女梦软件——虽然这年头软件越来越贵，但他还是咬牙买了月卡。手机刚刚打开软件，屏幕突然一黑，接着亮起一个古朴的壶形图案。

“这……”张煜吓了一跳，“谁动我手机了？”

他摆摆手，手机屏幕却没反应，反而壶形图案慢慢浮现出一个漩涡，把他那个还没下载完的美女梦软件界面吞了进去。漩涡过后，手机屏幕上出现一行小字：“这是煜龙壶，能装梦。”

“装梦？神TM装梦？”张煜把手机摔在床上，差点没把 inner 尿出来，“谁特么编的段子，还用我手机当广告？”

可那行字不紧不慢地又加了句：“现在，你的梦，都在里面了。”

张煜瞪大眼睛，拿起手机，里头的软件界面确实没了，只有一个壶形图标。他点开图标，眼前突然出现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使劲揉揉眼，再看时，自己正站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里，旁边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手里捧着个……壶？

“小子，还愣着干啥？”老头突然开口，声音苍老，“赶紧把这壶里的梦收了吧，再等下去，都得成干柴了。”

张煜：“……”

他眨眨眼，老头和他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他能闻到一股陈年竹子的味道。

“老……大爷？”张煜结结巴巴。

老头咂咂嘴：“什么大爷，我活得比你长多了。你手里那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垃圾，叫煜龙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