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哀嚎一声，猛地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像是昨晚被游戏里的小号锤了个遍。他手忙脚乱地摸到手机，屏幕亮起，八点整，日历上还画着一个巨大的圈，标注着“上班”。

“班？哪个班？哪个班的王八蛋能把我叫上班？扣钱！肯定扣钱！”林凡一把拍掉床头柜，差点把刚泡好的枸杞茶给掀了。

他草草洗漱，胡乱啃了口昨晚剩下的夜宵——一包凉掉的方便面，就冲出了家门。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围在一起，指指点点。

“你看老王，又迟到！” “啧啧，这次扣得比上次还狠。” “听说他昨晚又通宵打游戏了，啧。”

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快步挤进楼道。刚进办公室，老板的声音就跟雷劈似的炸开了。

“林凡！你给我站住！”

林凡心一沉，慢吞吞地转过身，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皱巴巴的报表。老板拍着桌子，脸黑得能滴出水。

“你看看你！又迟到！报表又没完成！客户都投诉你了！”

林凡脖子一梗，刚想辩解几句，老板突然话锋一转。

“算了算了，看在你还是个新人，我就不跟你说废话。下个星期，那个重要合同，你负责跟进！”

“我？！”林凡差点没当场晕过去，“老板，那可是个难缠的客户，我刚接手项目，经验不足啊！”

老板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补充：“谁说你经验不足？我看你就是态度有问题！年轻人，得多锻炼！那个客户，就是给你练手的！”

林凡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战场前的练兵场的新兵，别说打赢，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

“好了，别磨蹭了！赶紧去准备！”

林凡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磨磨蹭蹭地拿起报表，准备开溜。谁知刚走到门口，老板又叫住了他。

“等等。”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厄运要来了。老板却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他。

“这个，是客户的联系方式。别忘了，这次要是搞砸了，你就卷铺盖走吧。”

林凡接过手机，那感觉，简直就像接过了催命符。

他走出办公室，走廊里依旧有人在窃窃私语。

“林凡又得加班了。” “啧，他是不是得罪大客户了？” “谁知道呢，反正他就是个闷头苦干型，不懂得巴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