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横甩了甩头，指尖在战术头盔的边缘点了点，腕式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串数据流——全息投影构筑的虚拟靶场，霰弹枪弹道痕迹划过模拟人形目标，撕裂出红色的能量轨迹。他嘴角咧开一丝弧度，这破烂货也能叫“外挂”？不过确实好使，至少能替他过滤掉九成以上的低级失误。

“老四，你小子还在那磨蹭什么？怕死还是怕打？”对讲机里传来队友的吼声，简直像只炸毛的公鸡。陈默蹲在训练场的角落，手指飞快地在虚拟头盔的触控板上滑动，屏幕上无数数据弹窗飞速变幻，他头也不抬：“等信号，等他们‘亮灯’。”

林横白了他一眼，这小子最近准是跟什么鬼科学怪才混一块儿了，整天神神叨叨的。所谓的“亮灯”是他瞎编的，反正没人懂。陈默也不在意，他正在调试自制的神经脉冲调节器，这玩意儿能在他脑神经高空翻跟头的时候，强行把他拽回现实。这还是林横弄来的，原话是“高级生物反馈仪”。

“还愣着干什么？靶子要打完了！”又一道怒吼传来，这次直接是对着林横的，说话的是队长老秦，著名暴躁老哥。林横摸了摸鼻子，迅速切换到实弹靶场。耳蜗里传来引擎低吼，战术背心震动传感器开始疯狂提示，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绷紧，扳机扣动。

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刺入耳膜，钢珠打出规律的嗤嗤声，远处砂石翻滚，模拟出命中效果。林横舔了舔嘴唇，感觉有点干。这还是他们新搞的“狼牙幽灵”小队专用靶场，据说能模拟未来战场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复杂环境。自从上次的考核他因为体检不合格，连同几个同样被“优化”出来的兄弟，被踢出了狼牙，他就一直琢磨着怎么翻盘。结果无意间得到了那份残缺的“装备蓝图”，才有了现在这副德行。

“小子，枪法还有进步空间。”老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其实林横这枪法，连他自己都佩服。だった、不是吧、这也行？他心里嘀咕。老秦已经带着人走远了，根本没注意到他。

林横趴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掐了个决窍。就在刚才最后几枪，他无意中调整了神经脉冲调节器的参数，感觉大脑像被灌了冷水，清晰到几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