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变电站的玻璃窗上，老王都快忘了外面是什么鬼样子。他手里那半截砖头，沾满了雨水，凉丝丝的，但手心却跟贴了块暖宝宝似的，湿乎乎黏糊糊的。三天了，棚子里没进来过一个活人，连老鼠都懒得叫唤。

老王自嘲地咧嘴笑了，牙都被雨水泡得发酸。他摸出那把捡来的水果刀，咔嚓咔嚓开始削苹果。没电，手机屏幕是黑的，但刀工还能在。削完的苹果皮随手扔在一边，很快就被雨水浸烂了，也不知道是苹果皮坏了，还是雨水太猛。

“嘶……”老王咬了一口苹果，又酸又涩，哪有半点果味。他皱着眉，这鬼天气，连吃的都带着劲儿。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砖头，又看了一眼窗外哗哗的雨，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得，老胳膊老腿的，折腾啥呢。”老王把砖头往旁边一踢，打算把这破地方也整整齐齐。他扯了扯身上破旧的夹克，踩着水坑走了出去。

外面果然乱糟糟的。死尸遍地，血流成河，丧尸到处游荡。老王皱着眉，他本来只想出来看看，顺便捡点吃食。可这一出门，他发现这破世界比他想象中更烂。

“啧啧，这什么玩意儿？”老王走进一家便利店，里面还剩下几包方便面和几瓶水。他随手抓了两包面，塞进口袋。就在这时，两个丧尸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拔出水果刀，悄悄往后退。那两个丧尸没看见他，还在地上翻找着什么。老王看准机会，猛地冲过去，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擦屁股……”老王嘀咕了一句，把刀往地上一扔。这年头，杀个人比吃方便面还简单。他重新走进店里，把剩下的东西都装进背包。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堵住了门口。那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猎刀，眼睛里透着绝望。“你……你要走？”年轻人沙哑着嗓子问道。

老王愣了一下，这小子眼神挺锐利。“咋了？挡我路了？”老王往前走了一步。

“我……我饿，你……你还有吃的？”年轻人把猎刀往地上一扔，膝盖一跪，眼泪就下来了。“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我不会伤害你。”

老王看着这小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