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壳。季恩那条消息，她记得清清楚楚：“晓晓，上次的事，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这话说的，倒像是她谢晓晓有错在先。谢晓晓心里顿时有点堵。上次什么事儿啊？她皱着眉回忆，头都快想炸了。

那天她好像和季恩在公司门口撞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文件散了一地。季恩二话不说就帮她捡，还把文件吹了吹，问她是不是受凉了，要不要去医务室。谢晓晓当时只觉得他挺绅士的，顺手说了句不用了，就急匆匆去见客户了。这算哪门子的“做得不对”？

她翻出相册，找出那天和季恩打招呼的照片。他站在阳光下，笑得挺温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谢晓晓当时没注意，现在看来，那小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谢晓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和季恩这结仇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比她记忆里要早。刚进公司的那会儿，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他新买的衬衫上，他当时没发一言，转身就去了洗手间。她跑过去想道歉，推开门，就看见他正对着镜子用力捶打自己的背，衬衫上的咖啡渍被他揉成了黑色的斑块。

谢晓晓当时脸就红了，囁嚅着想说句什么，他却突然转过身，板着脸问她：“谢晓晓，你是不是故意的？”这语气，简直能把人噎死。

谢晓晓心里一凛。原来，那时候的结仇就埋下了根啊。她以前一直以为是后来几件事，没想到，一切都早有伏笔。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季恩发来的追问：“晓晓，你看到了吗？上次的事……”谢晓晓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回。回“看到了”，像是在认错？不回，又显得她小气。她叹了口气，手指落下，打字：“看到了。”

“那就好，”季恩的消息几乎是秒回，“我是想问你，我那天是不是太冲动了。”

谢晓晓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太冲动”？他那是“理所当然”。谢晓晓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乱糟糟的。她和季恩这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季恩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其实挺清楚的。他表面温和，心里却挺记仇。小恩小惠记在心里，大恩大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