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扔桌上，差点把旁边喝了一半的啤酒给砸了。他挠了挠头，这“忠诚度”三个字，简直比杀他爹还难受。这世界，自从三个月前那场不科学的“重启”之后，就彻底变了样。手机还在暗着，那串数字就在屏幕下方跳着。林凡盯着那玩意儿，心里骂咧咧的。

“草，这破系统逼人啊，不升级它就不给饭吃。”林凡嘀咕着，从床上爬起来。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机的屏幕上白花花一片，估计是又被系统强制关机了。他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拖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不对啊，那个叫赵磊的小子昨天说好了今天要带我去网吧练枪的，怎么还没动静？”林凡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楼下那家小面馆还没打烊，几个穿着外卖服的人正围着老板嚷嚷着要吃牛肉面。三个月前重启前，林凡也是经常光顾这家面馆的，老板娘的刀工，那是一绝。

“操，忘了提醒他带够现金了。”林凡拍了下额头，赶紧掏出钱包。钱包还是老样子，里面只有几张薄薄的纸币和几张打折的超市优惠券。这世界重启后，现金几乎成了废纸，大家都用一种叫“数据币”的东西交易，而这玩意儿，得靠那些数据搞事的“节点”系统才能刷出来。

林凡叹了口气，拿起外套就往楼下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楼下有人喊他名字。他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赵磊，正举着一个外卖盒子在对他挥手。

“林凡！赶紧下来吃面啊，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赵磊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透着一股子兴奋。

林凡咧嘴一笑，走了下去。赵磊一见他，眼睛都亮了：“老哥，你总算来了！我特意多要了两碗肉，够咱们两个人的。”说着，就把外卖盒递过来。

林凡接过盒子，一股肉香立刻就飘了上来。他咽了口口水，刚想坐下吃面，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声音说：“等等。”

他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正死死盯着他。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像鹰一样。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你……你谁啊？”林凡下意识地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反而抬手指了指林凡手里的外卖盒：“这面，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