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懵了三秒，下意识把手机凑近耳朵。震动的源头，似乎是从自己口袋里传出来的。他掏出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但屏幕下方却多了一串鲜红的数字。

“-35点忠诚度。”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忠诚度？他特么什么时候当过系统的狗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才刚刷了五十点，现在倒好，直接腰斩，还负数了。屏幕上弹出的提示窗口赫然写着：“检测到用户林凡，违背《世界重启数据规范》第十七条，对系统任务‘维护社会秩序’产生消极态度，扣除忠诚度35点。”

林凡差点把手机捏碎。他指着屏幕，声音都变了调：“我靠！老子辛辛苦苦上班，现在下班时间，你特么抢我手机，给我来这玩意儿？还社会秩序？你倒是去维护啊！”

他翻了个白眼，翻到手机外屏。就在刚才震动那会儿，他顺手点开了附近的人。本来没想干啥，就图一乐，看看这城市里还有没几个像他一样傻X的。结果这一看，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

左边巷子里，两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正对着手机删聊天记录。右边便利店门口，那个昨天帮他把奶茶挤破了的胖大妈，手里还抓着一个蓝牙耳机，嘴里念念有词。更远处，甚至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对着路边摊的算命先生比划手机。

所有人都在操作，唯独没人对外面的异象表示关注。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们每个人的状态：数据化、半透明。像幽灵一样，穿梭在真实的世界里。

林凡心头一沉。他知道这有多严重。世界重启两年，数据入侵事件时有发生，但都很快被系统抹平。这次不一样，用户开始数据化了。

“咔嚓。”

手机屏幕突然爆裂开来，玻璃碎片四散。但奇怪的是，林凡没感觉到疼痛，反而觉得脑子里空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同时，他腰间那枚昨天捡到的戒指，突然亮了起来。

“叮！检测到异常数据源，用户林凡，是否绑定‘数据锚点’，接受数据侵蚀？”

“绑定！必须绑定！”

林凡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不怕被数据侵蚀，他怕的是自己变成别人后面跟着的透明人。他刚想抬手，屏幕又是一阵刺眼白光闪过，直接黑屏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