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蹲在河堤上，搓着手，看着浑浊的河水发呆。这天儿，晒得人头皮发麻，知了在柳树上扯着嗓子喊，吵得人心烦。他手里攥着块凉沁沁的石头，约莫巴掌大小，灰不溜秋的，面上还磕了道口子，像是被人扔过来又滚出去的。“这破石头，还能啥用？”

他摩挲着石头那道口子，边缘糙得硌手。想起昨天在河边捡到它的时候，石头还挺溜圆，也不知道滚了多久，被水流磨得棱角都模糊了。李浩然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把石头往地上一放，掏出怀里揣着的干粮，狠狠咬了一口。

“唉，算了。”他将干粮咽下去，又拿起石头，对着河面一抛。石头落在水面，扑通一声溅起老高，很快又被河水卷走，没了影。李浩然盯着水面，自言自语：“要是它能变出吃的就好了。”

这话一说出口，他心里咯噔一下。等等，他想起什么了。这块石头……好像以前 overhear 过人念叨过类似的功效？不过那都是些神神叨叨的话，他当不得真。

可现在，他把它扔了，还真有点后悔。李浩然叹了口气，站起身，沿着河堤往家走。他是个普通小子，爹妈早逝，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前些日子在河边捡到这块石头，就想着能换点钱花花，可这破石头除了凉，真啥用没有。

走到街口，李浩然看到几个年轻人在赌钱。他本来不想凑热闹，可其中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块和他一样的灰石头，正和别人分着玩。李浩然凑过去，看清那块石头表面还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和他手里的那块一模一样！

年轻人赌输了，那块石头就被另一个年轻人拿走了。李浩然看得直发呆，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这破石头，会不会真的有什么用？

他赶紧跑回家，翻箱倒柜找出了那块石头。石头还在，只是被他扔河里了。李浩然懊恼地捶了自己一拳，又赶紧把石头捡起来，仔细端详。石头表面粗糙，但仔细看，确实有一些细微的纹路，像是被人刻上去的，但又像是天然形成的。

他想起昨天在河边捡到石头时，石头是滚动的，那些纹路可能是被水流磨出来的。可现在，他突然觉得那些纹路不像是被磨出来的，更像是某种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