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林晚动作一滞，手里的文件夹哗啦一声滑落在地。她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数字——下午三点十四分，正是她被集团新任副总裁张浩叫过去汇报工作的时间。

三年不见，他变得比记忆里更高了， aviator 飞行员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林晚还是一眼认出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三年前，她是张浩手下最得力的项目总监，鼎盛时期，开一辆三十万的马自达，穿着香奈儿套装，出入最高档的餐厅。可三年后，破产清算，一夜白头，现在只能挤地铁，每天穿着打折的大众牌子，啃着便利店的三明治。

“敲门。”

张浩的声音又冷了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晚这才猛地回神，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来。她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排钢化玻璃杯，哗啦——几只杯子滚落下来，摔得粉碎。

“对不起，我……”林晚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去扶剩下的杯子。

张浩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地扫过来，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林总监，你这是在给我放逐敌军啊？”

林晚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有多卑微。以前是张浩让她三分，现在她是求着张浩给个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张总，对不起，我马上……”

“不用‘张总’了。”张浩打断她，一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叫我名字，或者‘总裁’，醒了。”

林晚手指攥紧了文件夹，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记得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办公室，也是张浩这样对她说话，只是那时她是他身边最耀眼的星星。现在，她觉得自己像只被踩在脚下的蚂蚁。

“林晚，”张浩慢悠悠地开口，“你的新项目，我看了，想法不错。但是，资金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项目需要……”

他的话没说完，但林晚已经明白了。她现在的身家，赔进去也掏不出几百万来。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强装镇定：“张总，资金方面我……”

“我替你解决。”张浩突然转了话题，眼睛盯着她的脸，“但是，条件是，以后所有的工作，都必须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