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个底儿。”陈凡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小护士张萌听得真真切切。

张萌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近了看，结果确实是两个杯底，一个印着“云峰”两个字，一个空荡荡的。她赶紧解释：“凡哥，你看错了，这不是同一个牌子的……这是新的，刚换的。”说着，她从旁边又拿了个新的杯子递过来。

“行了行了，知道了。”陈凡摆摆手，接过新的杯子继续喝。这铁观音确实提神，喝完感觉脑袋清爽了不少。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明显是个普通病房，单间的，布置也简单，没什么高级感。

“这医院是哪儿啊？”陈凡心里嘀咕。

“这是市中心医院，您不是……昨晚出的事就在这儿吗？”张萌有点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陈凡没接话，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一个高档的私人医院接受手术的，怎么到了这儿？他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况，但记忆有点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东西。

“凡哥，您好好休息，今天查房医生会来看您的。”张萌说着就要走。

“等等。”陈凡叫住她，“我结婚对象呢？秦思怡，她怎么没来？”

张萌愣了一下：“秦小姐……昨晚她一直在外面，说是有急事处理，没敢打扰您休息。”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急事？谁啊？他跟秦思怡出来的时候，她确实说过有点事要处理，但没说是什么事啊。而且她怎么会先走？这都几点了，她怎么还没到？

“她电话打不通。”陈凡皱起眉头，“你去帮我打个电话问问？”

张萌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您看，我试试。”

陈凡看着张萌的手机屏幕，突然发现了个问题，他昨晚手术的时候，那个杯子，就是秦思怡放在他床头的那个！这么一想，怪不得他总觉得这两个杯子像。

“对了，”陈凡突然想起个事，“昨晚手术的时候，那个主刀医生是谁？还有，给我做检查的科室是哪个？”

“主刀医生是……印少华？”张萌愣了一下，“还有，您是挂的肿瘤科的号，对吧？”

陈凡一拍大腿：“就他？那个老古板！”他记得这个医生，曾经在军队医院待过，后来调到市中心的，为人很严肃，手术风格也很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