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林枫双臂环胸靠在沙发上，一手还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侧脸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梗着脖子瞪眼：“林枫，你老实告诉我，你每次是不是都故意那样对我？”

林枫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慢悠悠地抬眼，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不爽了？”

“我爽不爽关你屁事！”苏念猛地一巴掌拍在他膝盖上，力道不小，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小纹。

林枫这才蹙眉弯腰去捡手机，头也不抬地说：“苏念，你_defaults有点暴力。”

“暴力？你轻视我的人格就算了，还嫌我动手？”苏念气得直跺脚，看着那部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气不打一处来，“你赔我手机！”

“手机旧了。”林枫捡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你那时候买它，眼睛都没眨一下。”

苏念被他噎得一噎，脸涨得通红。她戳着他手上的手机：“你……”

“干嘛？”林枫挑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机壳，仿佛刚才的摔裂跟没发生过一样，“想敲我两拳替手机报仇？”

苏念气得发抖，指着他：“你……你个小心眼！”

“我这叫智珠在握。”林枫把手机揣进兜里，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不服气？不服气可以去踹轮胎。”

苏念眼珠子一转，小声嘀咕：“你有车，我才不踹……”

“因为你有原则？”林枫轻笑一声，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要是我没车呢？”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闷声问：“那……那你怎么样？”

林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神暧昧：“那要看你想怎么样了。”

苏念脸一热，猛地推开他：“少来这套！”

“怎么？怕了？”林枫顺着她的动作，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不轻，让她动弹不得。

苏念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觉得他的手掌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气呼呼瞪他：“林枫，你这个混蛋！”

“我混蛋？”林枫握着她的手，轻轻往外一拉，让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那谁又不像个样子？大晚上的，冲进人家家里，还摔东西欺负人，没半点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