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这觉悟也忒高了吧？”我对着手机屏幕那头的老张挤眼睛，笑得有点坏。

老张在那头把手机怼得老高，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镜头上：“高？那怎么着？你要是真找到了本金，赶紧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凑点凑点，弄死那逼作者！”

我乐了：“得了吧你，我这还没开始找呢。就跟我昨天晚上摸到的那块玉佩似的，总觉得是个好兆头。你记着，事成之后，好处可不能忘了哥。”

电话里老张骂骂咧咧地答应着，声音压得低低的，估计是怕被楼下的嫂子听见。我打了个哈欠，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得，白天上班，晚上得继续我的摸鱼大计。那块玉佩不是白捡的，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儿，就像个路过的鬼抱错了人。但摸在手里特踏实，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龙抬头前一年，总得摸摸龙鳞一样。

我翻开那本盗版《在聊斋世界成神》，书页泛黄，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还带着一股子劣质墨水的味道。作者是个什么鬼，我不管，我只知道这书，真他娘带劲。

主角姓苏， sosyal（社会）人一个，搁我们知道的故事里，大概就是那种加班到秃、月底吃土、还总被领导 P困的普通人。但问题来了，这哥们儿睁眼就到了聊斋世界。

我合上书，手指点了点主角那可怜兮兮的名字。得，开局就是地狱难度。没有背景，没有金手指，连个吊儿郎当都懒得给他。黑山老妖拍拍屁股走人都能拍死他，画皮女的撩头发都能把他吸进去。

我皱着眉头，心里琢磨：这哥们儿闹哪出啊？送上门的虐菜戏码不看，非得自己往刀尖上蹦？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自动循环播放主角那些惨兮兮的遭遇。忽然后脑勺一凉，冷飕飕的，像是有根冰凉的东西扎了进去。

我猛地坐起来，房间里黑漆漆一片，只有窗外路灯漏进来一束微光。冷气还在后脑勺上，但我总觉得，这冷不是空调，也不是秋风吹进来。

“谁他娘的啊……”我压低了声音，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空荡荡的走廊，只有我脚下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走到楼梯间，那股子阴气更重了，甚至能闻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像是刚被鬼掐过脖子没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