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见林晚没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把杯子往前推了推。热气氤氲中，他看见她微微蹙眉，眼神像是在侦查什么。“怎么？嫌弃我泡的咖啡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戏谑。

林晚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又拿起，再放下。那副模样的确挺烦人，陈默看着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他想起大学时林晚也经常这样，一杯咖啡能喝半小时，要么看书，要么发呆。

“你忘了？”陈默忽然问，声音很轻。

林晚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疑惑。“忘什么？”

“当年图书馆借书卡的事。”陈默直视着她，目光很认真。

林晚愣住了。借书卡的事？她怎么忘了？大学时她借书经常过期，还怪过陈默帮她刷过卡。后来关系变淡，这事就再没提过。她心里忽然有点发虚，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陈默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舒了口气。“我以为你早忘了。”

林晚低下头，嘴角有点没绷住。“哪能呢，大学的事怎么可能忘。”她顿了顿，又抬起头，“那……你怎么会突然提这个？”

陈默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因为那天图书馆撞见你跟别人走在一起，我还以为……”他没说完，但林晚懂了。大学时她和一个男生走得近，陈默误会了。

“我那时候……”林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 FloatingActionButton=太难开口了。十年前的误会像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在两人之间。

陈默忽然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他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林晚一惊，想抽回手，却被他按住。“别这样。”陈默声音很轻，“其实，我从没忘过。”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陈默还记得，还一直默默关注着她。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好的男人……这些念头一闪而过，让她有些难堪。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也没必要……”

“我喜欢你，林晚。”陈默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林晚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惊讶。这算什么？突如其来的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