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手心微微出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屏幕上弹出的游戏窗口虚影晃了晃，他眼皮跳了跳，猛地按下了关闭键。这破电脑散热不行，风扇转起来跟个破锣似的，吵得人心里烦。

桌上的茶已经凉得能插进去一根冰棍。王磊盯着那杯浑浊的液体，心里骂了句：“他妈的，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他起身走势厨房，打开饮水机，接了杯热水，灌了一口。

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他“嘶”了一声，眼睛也睁开大了一点。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饮水机关掉电源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他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操。”王磊低声骂了一句，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杯子在桌面上跳了一下，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又亮了。不是他自己操作的，那股急促的闪烁感让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他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摩擦的声响。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陌生的窗口，弹出的信息框里是一行行乱码般的字符，夹杂着几个看不懂的符号。王磊皱着眉头凑近了看，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是否确认启动防御协议？”那行信息自动翻译成中文，但语气冷冰冰的，像是从某个机器里发出来的。

王磊瞳孔骤然收缩。这……这他妈不是说梦话吧？他눈 깜빡이了几下，眨了眨眼睛，又凑近屏幕看了看。

没有错，那不是幻觉，也不是他电脑出毛病了。那行字真实地印在屏幕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操他妈的……”王磊喘着粗气，手心开始冒汗。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这不可能。他王磊就是个普通人，吃糠咽菜惯了，还被老板那老小子当狗一样使唤。他要是有什么秘密，早被人发现了，还需要这种玩意儿来提醒？

可屏幕上的东西就在那里，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眼皮上。那行字还在闪烁，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步步逼着他做出选择。

王磊的心脏狂跳，血液像是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他死死咬着牙关，脑子里飞速旋转着各种念头。

“装什么逼？装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