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雅盯着手机屏幕，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小声嘀咕：“完蛋了，这破短信是怎么回事啊？”

她明明记得，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了几下，复制粘贴了条朋友圈的段子，结果点发送的时候，手一抖，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串暧昧短信，怎么就发给顾衍辰了？

顾衍辰，她公司全新的顶头上司，年近三十，据说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公司高层，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不苟言笑。全公司上下提起他，都是一个“冷”字。

手机屏幕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手机壳，精准地敲击在江晓雅的心上，像敲鼓一样。她猛地想起，刚才坐到新工位上，收拾东西的时候，好像看到过一张推在老板桌上的人物照片，照片里的顾衍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江晓雅浑身打了个冷战，感觉背后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抓她。她恨不得现在直接原地蒸发，或者干脆把手机扔到窗外去。

短信大概是这样写的：“顾总，夜深了，我刚离职，路上有点堵车，不知道顾总的办公室能不能借宿一晚……”

江晓雅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这哪是什么短信啊，简直就是在说“你好骚啊暴露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猛地拿起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喂？”电话接通的瞬间，江晓雅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个……顾总，您好您好，是我，江晓雅。”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绝对不是她平时听到的的那种机械式的工作回复。“有事？”

“没事没事！”江晓雅赶紧说，“就是想跟您道个歉，刚才不小心发了条信息给您，那个……挺冒昧的，对不对？”她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别的事情。“把手机给我。”

江晓雅心里咯噔一下，手心更冷了。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她更加无措。“顾总，您……您直接挂电话就行了。”

“我没说挂电话。”顾衍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那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