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根本没空理她，转身就往签售会台子方向走。今儿是她的新书上市签售会，忙得跟陀螺似的，根本没空跟这种烂人浪费时间。身后传来撕拉一声，是狗链扯断的声音，林晚脚步顿了顿，心口还憋着气，可转眼就甩手不看了，这贱人啊，活该被自己的狗拖得满街跑。

签售会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助理小鹿在前头引着路，不停地给人派传单。林晚挑挑眉，接过一本自己刚印出来的书，走向签售台。主持人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催促：“下一个，林晚！快点快点！”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彩旗挥舞得跟过年似的，闪光灯咔嚓咔嚓没停过。林晚深吸一口气，走到台前。小白裙衬得她今日格外显眼，手腕上的中性笔都涂了层亮晶晶的指甲油，就是那种走在路上看一眼就忘的普通款，但此刻在她手里，却有种奇异的仪式感。

“大家好，我是林晚，”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因为昨天出了点事，情绪有点低落，“谢谢大家捧场。”她顿了顿，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人头，“特别是那些昨天跟我有过节的人，你们也好自为之。”

这话一出口，底下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有人起哄，有人附和，显然很多人记得她昨天在记者会上的表现。林晚扯了扯嘴角，算是给自己打气。她翻开书页，签上自己的名字，“林晚著作：《一巴掌让我翻红了》”，笔尖划过，力道很稳。

第一个人上台，递上自己的书。林晚签完，顺手递过去：“谢谢，慢走。”第二个人，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学生，声音怯怯的：“晚姐，我能跟你怎么么么么么？”林晚眯眼，差点没笑出声，这小姑娘，胆子不小啊。

第三个人上台时，林晚忽然愣了一下。那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头发有点乱，手里拿着两本书——一本她的，一本的是个男作家。林晚记得那张脸，是前经纪人肖薇的助理小美。她当时愣在原地，只觉得肖薇那瞬间直勾勾的眼神，跟条毒蛇似的。

小美却愣住了，求助似的看向台上。林晚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小美脸瞬间白了，结结巴巴：“林…林…林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解释，显然是肖薇逼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