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把眼珠子一瞪。这响声？饿死鬼附体？他赶紧后撤半步，手摸着裤兜里那姑娘给的信物——块黑乎乎的玉佩。抓鬼这活儿他当真不行，前脚刚把魂儿扔，后脚就被人拖着下水，现在连饿都不让好好饿。

屋里越来越冷，像掉进了冰窖。林风打了个哆嗦，伸手想推门。好家伙，门板钉死了似的纹丝不动，就差加上铰链上的锈斑也得崩起来问候他爹了。

“嘿，小鬼，让开点。”林风对着门缝喊，声音发虚。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连个鬼影子都不晃悠。这不对劲。林风想起老赵那点小心眼儿，会不会是搬东西前没锁门，或者…更糟的情况？

他咽了口唾沫，脖子拧成个“U”型。“谁啊？里面没人。”自言自语，声音刚落，灯泡“滋啦”一声灭了。黑暗完胜，伸手不见五指。

林风猛地吸溜一口冷气，抓着玉佩的手收紧了。这鬼地方，邪乎得很。他不敢乱动，就蹲在门槛儿上，竖起耳朵听。

外面的风声突然变了。不再是呼啸，是窸窸窣窣的，像无数只小脚丫在墙上爬。林风头皮发麻。那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细微的笑声，钻进耳朵里，痒痒的。突然，一个清亮得吓人的女声喊道：“谁 máximo在这堵墙里头？”

林风僵了。这声音…这声音不是陈雪！陈雪的声音是甜的，这声音冰冷尖锐，像把刀子划过空气。

“我…”林风话没说完，黑暗里“嘭”地一声闷响，像是东西掉地上了，碎玻璃的响声混在里面。

“哎呀！”尖锐的女声变成了惊叫，紧接着就是急促的喘息，“小施主，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林风脑子嗡嗡的。这声调…这说话的劲儿…是他印象里的苏婉如，但感觉又不太一样，像是把苏婉如塞进一个破麻袋里使劲抖，啥物件都出来了，就剩个空皮囊。

“我…我是林风…”林风壮着胆子说，“刚…刚路过，饿…饿了…”他把自带的“饿死鬼”特质实诚地亮出来。

黑暗里沉默了。几秒钟后，响起了“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门锁被拧开了。

林风心头一紧，浑身僵硬。几秒钟后，门被推开一条缝，月光照进来，照亮了一张脸。是苏婉如，但脸色苍白得吓人，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