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在门口转了半天，又扒着门缝往里瞅。屋里冷锅冷灶的，跟死了一样。墙角的蜘蛛网又粗又长，挂满了灰尘，跟老赵平时爱干净的样子对不上号。“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把林风从胡思乱想拉了回来。

老赵退休前是刑警队的老油条，对这间租来的小屋保养得跟祖宗坟地似的。今天早上来接他的时候，那屋门是虚掩着的，屋里冷冷清清，跟老赵平时爱干净的样子对不上号。林风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事透着邪乎。

“老赵，你这家伙，搞什么鬼？”林风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放着个空茶杯，旁边还有个茶包，已经干得不成样子了。林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床底下也是空的，连个屁都没有。

“呼……”林风长舒一口气，“吓老子一跳。这老赵不会是跟人私奔了吧？”

“咕噜噜。”肚子又叫了一声，林风这才想起自己快饿死了。他走到厨房，想把冰箱里的剩菜热一热，结果发现冰箱是空的。

“完蛋了……”林风自言自语，“这老赵怕不是出事了。”

林风手机翻出来，拨通了老赵的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起。“喂？”电话那头传来个陌生的女声。

“你是谁？”林风警惕地问。

“我？我是小雅啊。”女声有点熟悉，林风努力回忆了一下，“你不是老赵的徒弟吗？”

“我是老赵的徒弟，你……”林风有点懵。

“老赵他……不方便接电话。”女声打断了他，“他在帮我办点事，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是来接老赵去吃饭的，结果发现他失踪了。”林风急了。

“失踪了？什么时候失踪的？”小雅问。

“早上刚失踪的。”林风说。

“你先别急，我去找找他。”小雅说，“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林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越来越慌。他拿出手机，开始给老赵的同事打电话。一个，两个，三个……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结果都是一样——没人知道老赵去哪儿了。

“难道老赵出事了？”林风看着窗外，心里越来越不安。这时，小雅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找到老赵了。”小雅的声音有点急促，“他在城东的茶馆里，我们正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