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摸了摸下巴，看着眼前这间出租屋，眉头越皱越紧。屋子不大，老旧的家具上落着厚厚的灰尘，窗户玻璃蒙着雾，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昏暗。就在昨天，这间屋子的主人，老赵，死在了屋里。

老赵是个有点孤僻的老头，不多说话，租金按时交，日子过得倒也平静。可昨晚，住在楼下的邻居报警，说半夜听到这屋里传来女人哭的声音，哭得凄凄惨惨，跟真似的。警察来了，敲了半天门，里面没人应，最后只好作罢，以为又是谁恶作剧。

可今天一大早，房东老王就急匆匆跑来，说老赵不走了，非要搬家，理由是这屋子不干净。老王 Boyle，是左邻右舍都熟脸的胖子，为人实在，眼眶红红的，指着一扇虚掩的门，叹了口气：“人昨晚就没了，死在床上，法医初步判断是睡着时 suffocated。就是……就是有点怪。”

怪在哪？林风心里有数。

他是个退休的刑警，干了一辈子跟人打交道，见惯了生老病死，但老赵的死，还是让他觉得不对劲。那哭声太清晰了，不像是幻觉，也不像是录音，跟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哭得一模一样。而且，老赵死状很奇怪，脸上没有任何窒息的痕迹，只有一种空洞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然后就这么睡着了，睡死过去。

“老王，你说，老赵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林风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门锁，上面没有撬动过的痕迹，“还是……这屋子里真有问题？”

老王摆摆手，使劲摇头：“不知道啊！老赵平时独来独往，没什么社交，也没得罪人啊。难道……难道真有鬼？”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变调了，脖子后面还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风眯起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他干刑警的时候，破过不少诡异案子，知道世界上有些东西，科学暂时解释不了。但他始终相信，凡事都有迹可循。这案子，得从细节入手。

他让老王帮忙翻了翻老赵的垃圾，希望能找到点线索。结果翻了半天，就找到几个空啤酒瓶和一两张药盒，没什么特别的。老赵平时就爱喝点小酒，身体不太好，常年吃药。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

林风又让老王把老赵屋里所有能碰的东西都搬出来，仔细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