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楠，你来说一下，这个数学题为什么解错了？”班主任的声音有点冲，手里的粉笔敲得讲台砰砰响。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角落里的张若楠。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裙子上抠着，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悠。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就是这柔和，总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颜欢心里叹了口气。张若楠的数学本来就不太好，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她就更紧张了，越紧张就越错。他下意识想举手，却又硬生生把手缩了回去。万一说错话，张若楠会更不好意思，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张若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忘了移项……”

“忘了移项？”班主任更来气了，“这么简单都忘？昨天刚讲过的！你除了追星，还有心思学东西吗？”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小声说：“就是，都知道她天天看偶像的演唱会视频。”

也有人反驳：“她成绩本来就不好，老师也不容易。”

颜欢看着张若楠通红的眼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知道张若楠追星很疯狂，但那又怎样？谁还没个喜欢的明星呢？再说，她学习不努力，老师骂几句也正常。可班主任说话的语气，太伤人了。

“好了，别说了。”班主任摆摆手，示意张若楠坐下去，“放学后留下来，把这道题做十遍，我看看你记住了没。”

张若楠点点头，闷闷地坐了回去。颜欢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冲动，很想跟她说句话，安慰一下。但他刚想动，班主任又举起了手：“颜欢。”

颜欢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班主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点询问。颜欢对上老师目光，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话说。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惹麻烦，张若楠已经够难过了。

“行了，下课。”班主任一挥手，宣布下课。

“哗啦”一声，教室里立刻变成了菜市场。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室，喧闹声、说笑声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张若楠低着头，慢吞吞地收拾书包。颜欢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张若楠，”他轻声喊道，“数学题……”

张若楠猛地抬头，撞进颜欢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