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甲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尚书大人，您这是......微服私访呢？”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定，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我心里“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得了吧，吓唬谁呢？赶紧给我查，耽误事儿小心被滁了。

我这是去看戏呢，顺便溜达溜达。最近宫里编排的新戏挺火，连着看了三遍，眼睛都快瞎了。那唱曲儿的倒是有两下子，就是唱得忒大声，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侍卫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 compromply 跟着，一边道：“大人神通广大，连宫里唱戏的小曲儿都摸得着边儿。”

我晃了晃扇子，脸上笑嘻嘻：“那是自然，当官的 gotta 有点爱好不是？再说了，宫里不比宫外，少了咱们这种‘懂生活’的人，那多没劲呐。”

侍卫甲一脸“我懂”的表情，突然压低了声音：“大人，前些日子奴才听宫女们嚼舌根，说宫里的‘贵人’最近仗着有个宠妃撑腰，仗势欺人呐。”

我挑了挑眉，心里冷笑一声。‘贵人’？这不是城南那个新晋宠妃，柳如意吗？那小丫头仗着皇上那点儿宠爱，整天不干正经事儿，就知道在宫里横。上回我就说她，她倒好，还真拿那点宠爱当令箭了。

“查得仔细点儿，”我沉声道，“具体是她怎么仗势欺人的，速速报来。”

侍卫甲点头哈腰：“是，大人。奴才这就去打听。”

看着侍卫甲匆匆忙忙跑了，我长叹一口气。这宫里最怕的就是这种小人，仗着皇帝那点宠爱就眼高于顶，不干人事。上回我就处理过一个这种，结果那小丫头倒好，还真把皇上当成了护身符，跑到我面前来撒泼。

我摇了摇头，继续往里走。越靠近皇宫越感觉气氛不对劲，连宫女太监们都绷着脸，走路都好像是踩了什么仇人似的。这皇帝呢，自从娶了那柳如意进宫，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天天就知道宠幸她，把朝政都给荒废了。

我心里就一阵火大。这皇帝当得有劲吗？光知道宠幸女人，朝堂都快散架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皇帝虽然不靠谱，但那宠爱还是真给柳如意了。不然她敢这么横？这宫里的水，深着呢。

刚走到一个拐角，就看到几个宫女围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