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甲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尚书大人，您这是......微服私访呢？”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定，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我心里“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得了吧，吓唬谁呢？赶紧给我查，耽误事儿小心被滁了。”这“滁”字说得利索，侍卫甲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侍卫甲吭哧吭哧跑两步，又急急忙忙退回来，额头都冒汗了。“尚书大人，这个......”他指着旁边堆成山的奏折，“都几个月了，没见着那份《大内紫檀家具的鉴定》invoice啊。”

我眯起眼，走到奏折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帮家伙，连发个票都拖三个月？我伸手拿起一份，啧啧，密密麻麻全英文，旁边还配着拼音。这就算查？我虎牙一咬，啪地拍开桌子，“你们是怎么当的侍卫？！”

侍卫甲吓得跪地磕头：“尚书大人饶命，属下们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我揉揉太阳穴，“起来吧。这事儿，我亲自去。”我摸出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健身App。“我得先锻炼下，三天没运动了。”言罢，我在内务府找个角落，开始跟着视频做平板支撑。

这尚书当得我头大。穿越就穿越了，怎么还摊上这破事？本想当个甩手掌柜，结果这帮下属比我还散漫。做账的不会用电脑，办差的字写得龙飞凤舞，连个发票都能整三个月。

等练完俯卧撑，我已经满头大汗，腰酸背痛。刚准备离开，内务府总监挤眉弄眼跑过来。“大人，”他凑近，“听说您要查那‘res invoice’？其实......”

“什么其实？”我挑眉。

“其实，是以前的尚书大人办的，后来他拍大腿说搞砸了，就再没人碰了。”总监压低声音，“小声点啊，别让那些御史听见。”

我凑近他耳边：“说重点。”总监咽了口口水，小声说：“那帮家伙怕您查出来，自己平时吃喝嫖赌的事。”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去。“什么？！”

“总之，大人您得小心点。”总监搓着手，“要不......您先去查查其他部门？”

我甩甩头，没空理他。走出内务府，午后的阳光照得我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