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射门……怎么又偏了？”王磊第N次把球踢偏，一脚怒射砸在球门旁边的草地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他有点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训练场这会儿就他一个人，太阳毒辣，把塑胶跑道晒得滚烫。对面球门立柱上，红漆的标记清晰可见，那是教练刚刚画的点球点。王磊深吸了口气，把皮球捡起来，熟练地颠了颠。颠了没几下，突然像被什么勾住了魂似的，他眼神一凝，脚下动作慢了半拍。

“等等……”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一个灵光闪过。

“试试看？”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后悔了。万一又踢砸了呢？可这念头像野草似的疯长，越来越清晰。他晃了晃脑袋，像是想把杂念甩掉，可球却没动。

“操！”王磊低骂一声，猛地发力，把球往空中踢去。

球在半空中划了一道诡异的弧线，不像他平时那样直愣愣地飞向球门，反而带着点斜斜的轨迹，慢慢悠悠地往下掉。看台上观众席鸦雀无声，只见足球像被无形的手托着，在空中轻轻晃动，像颗巨大的金色苹果。

“这……”守门员吓了一跳，差点瘫坐在地上。

足球擦着立柱内侧，轻轻一擦，钻进了网窝。球网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王磊也看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脚，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球砸得发黑的草丛，双手插兜，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去……”他忍不住低语，“这破球……好像有点不听话？”

这很可能是幻觉，是高温下脑子犯浑。他甩了甩头，拍了拍胸口，“得，今天到此为止。”说完，转身就往更衣室走。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王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幻觉。刚才那球，他明明是朝着球门踢的，可球却偏偏沿着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进网了？这要是幻觉，幻觉也太小气了吧？还专门给他整进球？

他心里嘀咕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演算了刚才那一脚的数据。

力量、角度、旋转、速度……每个数据都刚刚好，但组合在一起，却产生了这种诡异的轨迹。这背后……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帮忙？

Idee 一闪而过。

“难道……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