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手一挥，声音不大，但足够办公室里的人听见：“王姐，急什么？催完催，不催也催，天塌下来有我顾宁扛着呢！”

王姐是部门头儿，也是个直性子，被顾宁这股子冲劲整得一愣：“你……你这么说话像是要翻天。”

“翻天？”顾宁嗤笑一声，梗着脖子，“我顾宁什么时候怕过这个字儿？我手下这几十号人，没一个怕我王姐的，也想跟着我翻天！”

王姐气得直哆嗦，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她压着火，又问：“顾宁，你倒说说，那个文件到底啥时候能弄完？客户催得急，这都第三遍了！”

“客户催不催是他们的事，”顾宁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不催，天塌了也轮不到他们先哭。王姐，你要是真不想麻烦我，你自己上啊！咱俩谁跟谁，你还不知道？”

王姐彻底被顾宁给噎住了，脸涨得通红，手指头在桌上戳得咯咯响：“顾宁！你……”

“我怎么了？”顾宁挑眉，寸步不让，“王姐，我提醒你一句啊，咱们这可是团队合作，不是你一个人在撑着呢。你要是觉得我碍眼，大可以让我卷铺盖走人，谁也伺候不了谁。”

王姐深吸一口气，眼圈有点红，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不想麻烦你……我就是太累了，顾宁，你能不能……”

“累？”顾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王姐，你这可说对了！谁不知道我顾宁天生就是来受累的？就像我那对象唐继轩，天天催我，烦得要死，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想吃他的豆腐。”

王姐的脸更红了，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头也不回地走了：“顾宁！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给我安分点！”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偷偷摸摸地看顾宁。顾宁哈哈一笑，完全不把王姐的生气当回事，拿起桌上的零食，咔嚓咔嚓地开起包装来。

“嘿，你们以为王姐这回能把我怎么样？”顾宁一边吃，一边对旁边的小李说，“我唐继轩还没发话呢，她王姐就把我给治住了？门儿都没有！”

小李憋着一股笑，小声嘀咕：“顾宁，你这暴脾气，唐继轩能受得了你？”

正说着，部门的电脑突然就没声了，紧接着，整个楼层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