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把这阵尖酸刻薄的声音听完，嘴角反而噙了丝冷笑。懒得上去理论，她把沙发上的抱枕甩到茶几上，"啪嗒"一声脆响。

"幼稚。"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起身时肩膀却撞到旁边柜子，踉跄了一下。手背正好擦过墨夜寒放在上面的昂贵表盒，"哐当"一声轻响。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林晚星正弯腰捡起东西，后颈突然被温热的手包裹住。她抬头时，就看见墨夜寒靠在玄关那双黑色锃亮的皮鞋上，眉头微微蹙着。

"撞疼了？"他的嗓音没什么起伏，像块万年不化的寒玉。那角度，那眼神，分明就是"我看到了但不想承认"的典型做派。

林晚星把捏得皱巴巴的表盒递过去，轻哼了声："嫌贵就别放这儿。"说完就打算溜回卧室，却被手腕突然收紧。

"晚星。"他叫她名字时，每个字都像是裹了冰碴子，扎得人一哆嗦。

"嗯？"她下意识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明明有团火苗在蹦跶，被镜片反射得忽明忽暗。

墨夜寒最近总爱在办公室把她的随手记放到桌上，又在她加班时突然出现。明明前一秒还冷着脸，下一秒就递来热咖啡。这种"一秒认错"的操作已经成了定式，可每次都让她心口发颤。

"我看看。"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擦过她刚被撞到的位置。林晚星下意识缩了缩，却没躲开。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那凉意顺着她的背脊一路爬到头顶，把人烫得通红。墨夜寒突然"呵"了一声，松开了手。

林晚星转过身，后背还发烫。他见她耳朵红得像只小狐狸，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那个表..."她想起刚才的尴尬，正想说没事，就听见墨夜寒的声音："给你。"他随手从西装外袋里掏了个东西，在她面前摊开。

是个中间镶宝石的玉镯子，链子坠着个小兔子吊坠。林晚星伸手想拿，却被他按住手腕。

"戴上。"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侧脸，把下巴的线条拉得锐利得像刀子。

她把镯子套进小臂，正好卡在腕骨上。那玉温润得像裹了层糖霜，正月儿的，黏糊糊地烫着她的皮肤。

"谢谢。"她小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