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吐了个烟圈，看着楼下那堆荒草，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好几天没来管这茬了，不知道又钻出了多少蟑螂。他老家那会儿，老屋墙缝里蟑螂都能排队走两圈，现在住城里，虽然干净，但这玩意儿还真挺烦人。尤其是这老式居民楼，年代久，阴沟暗角多，最容易滋生虫子。

“这年头，对付虫子真不容易。”老王心里嘀咕着，手指夹着烟，眼神在窗玻璃上摩挲。他是个老技术员，以前搞的那个玩意儿挺牛的，后来退休了没事干，就琢磨着给这虫害问题换套新思路。

尤其让他烦的是蚊子。每年夏天，那蚊子简直是nu可忍孰不可忍。叮个包痒得整晚睡不好觉，喷洒的杀虫剂味道刺鼻，效果也不持久。去年夏天，他试过买那种电蚊拍，噼里啪啦一个人打一天，蚊子是少点，可自己打得也累。

“得，得，非得整点高科技的才行。”老王掐了烟头，起身在屋里踱步。他不是搞纯理论的，手头常年备着不少电子元件、化学试剂，也爱琢磨些小发明。退休金虽然不多，但省着点花，也够支撑他的“小实验室”运转。

他走到书桌前，翻出个厚厚的本子，里面记满了各种笔记和草图。从最初的电磁波干扰，到后来的信息素诱捕，思路转了好几个弯。最近他又琢磨出个新点子——生物酶催化。

想法是挺复杂的，简单说就是用一种特制的酶，能精准分解虫子的外骨骼或神经系统关键点，用极低剂量，但见效快得离谱。关键在于那个酶的稳定性和激发条件，这个才是技术难点。

“得找个实验品试试。”老王自言自语。他脑袋一转，对，家里那几盆多肉植物旁边，一直伺候得不好，后来干脆不管了，现在估计虫子挺多。他提起个小喷壶，倒上稀释过的营养液，顺手就往阳台的多肉上喷了两下。

没过多久，他就出门去五金店买了些微型传感器和自制的催化液混合装置。回来后，在书桌上摆弄了半天。他是个动手能力强的老爷子， soldering iron 拿在手里跟玩玩具似的。

调试好了，他先拿了个小盒子，里面放了几只蟑螂。启动装置，一股几乎闻不出来的微量气体从装置里弥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