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才会被扔进这个黑漆漆的龙榻里。

身下是冰凉的丝绒，身上盖着厚重却透着霉味的锦被，她动弹不得，只有两只脚尖在地板上磨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男人的味道。

“唔……”她小声哼唧了一声，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这是哪儿？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后山采药，为了躲过追杀，慌不择路就滚下了山坡……难道就这么死了？成了鬼？还附在这个龙榻上？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婉儿眯了眯眼，这声音听着极耳熟。她努力回想，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那追杀她的人……那双冰冷的手……还有，她似乎好像听到过这个声音……

“你……”她刚想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试探着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脚被束缚着，似乎是某种锁链，冰冷的铁环扣在手腕和脚踝上。想挣扎，却发现力气全无，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你醒了，我就不该睡着。”男人似乎发现了她的挣扎，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差点以为你死了。”

苏婉儿的心猛地一跳。他……他不希望她死？这么想着，她又觉得有些荒谬。他追杀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男人踱步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是奉旨追杀，可看着这小丫头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这颗从未有过波澜的心，竟然泛起了些微涟漪。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究。

苏婉儿咬了咬下唇，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她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龙榻上，任人摆布吧？

“我……我……”她正想乱说一个名字，男人却已经失去了耐心。

“别说话，小心喉咙裂开。”男人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你嗓子不适合说话，以后就让我替你说话。”

苏婉儿一愣，随即反抗：“我不要！”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直接俯身，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龙涎香的独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