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咕叫得像装了个破锣，把他从被窝里往外拱。林凡趿拉着拖鞋，晃悠到厨房，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半瓶放了一周的牛奶和几个蔫了吧唧的西红柿。“操，昨天晚上跟个傻子似的，揣着那破石头就睡着了。”他嘟囔着，顺手抄起西红柿，咔嚓咬了一口，又酸又硬，差点没喷出来。

林凡草草啃了个西红柿，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走到楼下的小巷子。巷子尽头有个小小的麻将馆，门口挂着块破牌子，写着“天麻地杰”。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烟酒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乌烟瘴气，几个光着膀子的老爷们正围着一桌打麻将，吆五喝六，骂骂咧咧。

“小兄弟，第一次来啊？”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凑过来，手里还抓着两杆牌。“咱们这可是清场子，不押狗，纯玩技术。”

“我……我想押点钱试试。”林凡搓了搓手，他这破石头能让他不饿肚子，但显然不够看。

中年人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眼，估摸着是个穷学生，嘿嘿一笑：“成，一百块，押庄家，赢了五十，输了……就算你学费。”

“好！”林凡干脆利落。

洗牌，发牌，开局。林凡完全是新手，手忙脚乱，好几次都差点把牌拆了。后面几把，他没押，看着别人赢输，心里直打鼓。

“要不起，碰！”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喊道，手里的牌不错，眼看要胡。

“等一下！”林凡突然喊道，“我杠！”他翻开一张牌，果然是杠牌。

“杠就杠吧，乡下人还是第一次见。”年轻人撇撇嘴。

林凡一巴掌拍在桌上，“我加一杠，两千块！”

“你他妈疯了？！”年轻人差点跳起来，“我杠你一脸！”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林凡。这破石头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开局就杠牌，还押这么多。

“赢了算你的，输了……我让兄弟们收拾你！”年轻人色厉内荏。

“成！”林凡闭眼一胡，瞬间平了。

“操，牛逼！”众人发出惊叹。

“妈的，这小子运气太好了！”年轻人不甘心，继续打。

几把下来，林凡越打越顺，手里好牌不断，赢了年轻人几千块。年轻人输得脾气都快炸了，上来就要打架。

“你他妈找茬啊！”年轻人挥舞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