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桐揉着发涩的眼睛，把手机往包里一塞，楼道里的嘈杂声把刚才照片里那种不自然的距离感给冲得七零八落的。她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的。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穆夜寒的来电。她按掉，心里嘀咕：“他到底想干嘛？昨天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么？”

楼道里人来人往，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接起电话：“喂，穆先生。”

“你在哪里？”穆夜寒的声音很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我还在公司。”宁桐含糊地说。

“什么时候回来？”

“我……”宁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宁桐！”穆夜寒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宁桐被他这么一问，有点慌了，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没有，穆先生，您误会了。”

穆夜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不是认识我？”

宁桐一愣，反问道：“穆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照片上的女人，是谁？”穆夜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宁桐这才想起照片的事情，尴尬地说：“那是我表妹，她……她当时喝多了，我不想让她乱逛，就给她拍了张照片。”

“表妹？”穆夜寒的声音更加冷了，“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表妹？”

宁桐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知道自己在撒谎，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宁桐！”穆夜寒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厉，“你是不是故意在耍我？”

宁桐被他这么一吼，眼泪都差点下来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没有……穆先生，我……”

“够了！”穆夜寒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再跟你浪费时间，你给我老实交代，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是谁？”

宁桐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穆夜寒的眼睛，小声说：“那是我的前夫……”

穆夜寒愣住了，他没想到宁桐会说是前夫。

宁桐继续说：“我们……我们已经离婚了……”

穆夜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从今天起，你不要再跟我扯上关系。”

宁桐听着他冷漠的话语，心如刀绞。她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变不回从前那个活泼开朗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