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没说话，继续往巷子深处走。那胖货郎还在后面喊：“钱大哥！别走啊，买点菱角嘛！新鲜得很！” 钱江头也不回，心里嘀咕：“谁和他客气啊，刚还了他钱，他就惦记上菱角了。” 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两边全是些旧房子，木板墙看着都发黑。

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几个穿着短打的人围在一起，中间有个老者正数着手指头，嘴皮子飞快：“……人脸朝下埋下去，第三根头发摸到石板就算……对，就这个时辰，子时三刻，准没错！”

钱江好奇，凑过去看热闹。这帮人一看来了生面孔，眼睛就斜了。老者斜眼看他：“哪儿来的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摆摊算命的？” 旁边几个年轻人也起哄：“就是，要算就赶紧说，别耽搁时间！” 钱江咧嘴一笑，也不生气：“我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热闹。” 他走到老者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大师，给我算个……呃，财运如何？”

老者上下打量钱江，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褂子，手心还有个烟烫的疤，眉头一挑：“就你这条件，还想发财？别做梦了。” 旁边年轻人哄笑起来。钱江也不在意，递过一块巧克力：“大师，先甜后苦。”

老者接过巧克力，眼睛一亮，把手指头往嘴里一添，这才开口：“嗯……命里有点火气，但根底不差。接下来，有财，但财不顺便，得撞大运。”

正说着，旁边一个瘦高个挤了过来，往老者手里塞了块云石：“大师，再给侄儿看看姻缘。” 老者一把抓住云石，眯着眼掐指一算：“这小子，水太旺，克妻啊……不过，前面有个姑娘，水火相济，是个解。” 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钱江看着这热闹，觉得挺有意思。老者把云石还给瘦高个，又从怀里掏出个铜板，对着钱江晃了晃：“刚才那算命，算你五毛钱，把刚才的甜头给我吐出来。” 钱江乐了，把那块巧克力又塞过去：“大师，您就收个辛苦费吧，我爱看热闹。”

老者接过巧克力，啧啧嘴：“就你这脾气，还寻个永恒？我劝你啊，安稳度日得了。” 钱江嘿嘿一笑：“大师，您那‘永恒’是哪来的？借我瞧瞧？”

老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子，你小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