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把烟屁股扔进街边的垃圾桶，掏出个皱巴巴的铜板，对着那几个货郎晃了晃。铜板在阳光下闪了闪，货郎们眼睛都不眨一下，其中个胖 likelihood 货郎笑呵呵地喊：“钱大哥，您今儿个有闲心啊？要买菱角？我给您捎两斤，刚摘的，还带着水灵儿呢！”

钱江哼了一声，没说话，转身就往街里走。他心里头不感冒这些，眼下正琢磨着明天去老庙看看，能不能碰上个人，打听着那所谓的“玄机阁”在哪儿。这世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真要找点什么靠谱的玩意儿，比登天还难。

正走着，脚底下踢到个东西，钱江低头一看，是个破铜烂铁，看样子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扔的。他皱了皱眉，正想一脚踢开，就觉着那铜片入手一沉，像是块铁皮，可又不大，还带着点锈迹。钱江心里头有点烦，也没多想，随手揣进了兜里。

天擦黑的时候，钱江寻了个小酒馆，要了碗阳春面，对着那碗清汤寡水的面，骂骂咧咧：“他娘的，这玩意儿也就勉强能填饱肚子，比上回吃的狗粮强点。”

酒保在一旁擦着桌子，头也不抬地说：“钱大哥，您今儿个又去老庙了？那地方乱得很，听说不少人都进去找见了些不该找的东西。”

钱江灌了一大口面汤，咂咂嘴：“我寻思着，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玄乎玩意儿，可偏偏就有人信。罢了，谁让咱是手艺人呢，寻摸点实在的不好？”

正说着，钱江兜里的铜片忽然“叮”一声轻响。他一愣，掏出来看了看，那铜片入手温热，似乎跟刚才冷冰冰的不太一样。他皱了皱眉，借着酒劲，掰开铜片，发现里面是个小洞，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过一样。

“他娘的，这是啥玩意儿？”钱江心里嘀咕，随手把铜片别在了腰带上。酒保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钱大哥，您可别瞎折腾了，那老庙里的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钱江没理会酒保，自顾自地吃着面。他心里头突然有种预感，这破铜烂铁，或许跟他想要的“永恒夙愿”有点关系。他嘴角一咧，露出个憨厚的笑容：“走着瞧吧，这世道，没点刺激，可就真没意思了。”

钱江把酒碗一推，起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