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那肥脸憋得通红，被苏莽揪着脖子在店里转圈，跟个活靶子似的。他偷偷往门口那年轻人眼里抛媚眼，结果被苏莽眼神一扫，立马蔫了，讪讪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假装忙收钱。旁边几个小工也捂着嘴偷笑，这老板真够刚的，敢这么收拾老张。

"王总，您这招数，下次是不是该换个对象？"门口那年轻人居然开口怼了，声音还挺冲。苏莽松开手，拍拍老张肩膀，"行了行了，今天就放你一马，下次再敢提携外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张抹了把脸上的口水，点头哈腰道："不敢不敢，小的知道错了。"说完赶紧溜了，跟丧家之犬似的。

苏莽冲门口年轻人招招手，"你过来。"年轻人屁颠屁颠凑过来，"美女老板，怎么着？要加钱？"苏莽勾勾嘴角，"想加钱是吧？行，从明天开始，你管收银，我给你开个提成。"年轻人眼睛一亮，差点没跳起来，"真的？"

"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苏莽走廊里按了按电梯，"不过，你得保证，以后都给我老实上班，不许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年轻人满口答应，点头如捣蒜。

"行了，跟我来厨房。"苏莽擦擦手，"今天晚上，给你露一手。"

年轻人跟着苏莽进了厨房，看着满屋子半人高的货架，眼睛都直了。苏莽拍拍手，"来来来，帮忙洗菜，跟我学。"

年轻人笨手笨脚地洗着菜，苏莽在旁边指点着，"注意叶子，别把筋给洗掉了。"年轻人认真记着，时不时抬头看看苏莽，心跳得跟蹦迪似的。

洗完菜，苏莽教他切土豆丝，"手要稳，这样切出来才细。"年轻人学着切，结果手一抖，差点把刀甩出去。苏莽眼疾手快地夺过刀，"慢点慢点，刀可是石器，不是玩具。"

年轻人脸一红，埋头继续切，苏莽突然伸手摸摸他头，"手热。"年轻人吓一跳，抬头就看见苏莽笑眯眯的脸。心里像被小猫挠了一下，痒痒的。

晚上客人来吃饭，年轻人负责收银，苏莽在后面颠勺。客人喝酒聊天，年轻人紧张得手心冒汗，苏莽时不时递个眼神，示意他镇定。客人走的时候，居然有人夸苏莽手艺好，年轻人心里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