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那肥脸憋得通红，被苏莽揪着脖子在店里转圈，跟个活靶子似的。他偷偷往门口那年轻人眼里抛媚眼，结果被苏莽眼神一扫，立马蔫了，讪讪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假装busy收钱。“你们家老板什么来头啊？”他朝门口那年轻人努努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条打了个蔫的胖秋田。

门口那年轻人正跟ilerin腻歪，被打断的年轻人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滚蛋，没看见我们忙着呢吗？”

苏莽松开老张，叉腰看他，“张哥，您这嘴贫劲儿是不是又该发作了？”

老张清了清嗓子，挺了挺他那已经掉两个链子的裤腰，“莽莽啊，你最近……是不是太招摇了？门口那帮小年轻，没一个不眼馋你那店招的。”

“哦？”苏莽挑眉，“张哥这是羡慕我了？还是觉得我那几个字写得忒扎眼了？”

“哎哟喂，”老张装模作样地叹气，“你这招风头的方式，容易把麻烦招来啊。”

苏莽嗤笑一声，“张哥您这话说的，跟街边算命的似的。我开个火锅店，手脚干净，人家乐意来，我能有什么问题？您要真担心，大可不必。”

老张哼了一声，走到收银台后面，拿起抹布假装擦桌子，眼神却瞟向苏莽身后。苏莽没回头，但耳朵尖儿动了动，好像是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叮铃。”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那风铃声……不是每天都响啊。他不动声色，继续擦着桌子，手却悄悄伸到了桌下，摸了摸口袋里那块手机。他不是担心苏莽，他是担心苏莽后头那几个“姐妹”。

店里进来三个穿着打扮挺特别的姑娘，领头的那个，苏莽认识，叫林妞，以前在另一家店干过，听说后来跟人走了，又听说闹掰了，就一直没稳定着。还有俩是林妞带来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看着挺精明，眼神里都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莽莽，你这店开得真是气派！”林妞进门就嚷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挂着的那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莽莽火锅”。

苏莽给她让座，倒了杯茶，“怎么，林妞，你跟张哥聊得挺开心？”

林妞斜眼看了看张张，嘴角一撇，“得了吧您，我那是客气。我这不是听朋友说你们这店好吃，过来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