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那肥脸憋得通红，被苏莽揪着脖子在店里转圈，跟个活靶子似的。他偷偷往门口那年轻人眼里抛媚眼，结果被苏莽眼神一扫，立马蔫了，讪讪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假装 busy 收钱。

“莽莽，我说了别这样欺负人，”老张躲闪着，声音都变了调，“小张也是好心……”

“好心？”苏莽停下旋转，揪着他衣领的手指收紧了点，“上回你拿火锅底料当饮料卖，说那叫‘新潮’，下次是不是还得把煤气罐当奶茶加料？”

老张被说中心事，脸更红了，嘴却不饶人：“那也是为了……”

“行了行了，”苏莽不耐烦地摆手，“我告诉你多少次，做生意要讲究良心，不是斗气。你那点坏水，也就骗骗那些傻呵呵的顾客。”

门口排队的小年轻探头探脑，有人小声问：“老板娘，这阿姨是干嘛的？”

苏莽没回头，只提高了音量：“都忙自己的事，别瞎操心！”

老张越听越不是滋味，梗着脖子：“我就是在帮你看店，你还说我……”

“我没说你，”苏莽纠正，“我是说，你这种‘帮忙’，我宁愿不要。省省力气吧，你看你，一天到晚不是琢磨怎么占便宜，就是想怎么往别人身上甩锅。”

老张彻底炸了，指着苏莽的鼻子：“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我一个小餐馆，能开这么大？现在倒成了你，指手画脚！”说着就要伸手。

旁边排队的小姐妹噗嗤笑出声，有人喊：“张师傅，您这是干嘛呢？笑话说完就没下文了？”

老张被众人盯住，臊得慌，讪讪收回手：“我就是……我就是看莽莽太傲了……”

“傲？”苏莽嗤笑一声，松开手，“我是傲？你张记火锅开了多少年？我苏莽开了多久？你靠的是祖上传下的肥脸，我靠的是一双手和脑子！”

老张彻底没脾气了，一屁股坐板凳上：“行，算我多嘴。”

苏莽哼了一声，扭头去看新来的服务员小王：“小王，把门口那桌客人收钱。”

小王应得响亮，转身时偷偷对苏莽挤眼睛：“老板娘，张师傅又犯傻了。”

“他谁啊？”苏莽没好气地回头，“碍着我招揽客人了？”

“没碍着，人家自己坐那儿生闷气呢。”小王挠挠头，“就是，您跟他说这些，他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