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那肥脸憋得通红，被苏莽揪着脖子在店里转圈，跟个活靶子似的。他偷偷往门口那年轻人眼里抛媚眼，结果被苏莽眼神一扫，立马蔫了，讪讪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假装 busy 收钱。

“他爹刚从国外回来，特意找我来谈合作，”苏莽头也不回，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店里那帮姐妹耳朵尖，瞬间炸了锅。“莽莽，什么合作？能让你捧着老张家侄子这么上心？”

苏莽没说话，就是嘴角那抹笑有点藏不住了。她把老张往角落里一杵，自己溜达到年轻人面前，手插在牛仔裤兜里，歪着头问：“小杨啊，你爹听说我们家这牛肉丸不错？”

年轻人叫杨帆，二十出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被苏莽这声“小杨啊”叫得脸都快红了。他清清嗓子：“苏老板太抬举了，我爸说……你们店环境好，牛肉丸……确实好吃。”

“那是，”苏莽下巴一点，“我们这牛肉丸，蘸料是秘制的，锅是老火慢煨的。”说着就要伸手去兜里掏东西，被杨帆下意识往后一躲。“哎哎，苏老板，不用不用，我……”

“啪！”苏莽突然伸手在杨帆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那一下特清晰。“小杨啊，别跟我客气。你家老爷子远道而来，肯定饿坏了吧？我请你吃顿好的。”

杨帆脸更红了，挠挠头：“可是……我跟你爸……”

“跟我爸谈生意，不用跟我这套，”苏莽打断他，声音突然小了点，“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根筋。你找我，比找他省事多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忽，像是想起了什么。

店里姐妹们噗嗤笑了，小丽端着盘子凑过来：“莽莽，你这招儿绝了啊！这叫什么？借力打力？”

苏莽没接话，就拉着杨帆往店里深处走。一进门，她就把门轻轻关上，动作很大，但没锁，透着股霸道的意思。杨帆看着她背影，觉得这女老板……挺有意思的。

“坐，”苏莽指指他对面的椅子，自己瘫在旁边的懒人沙发里，“饿坏了吧？先吃点东西。”说着就往厨房里喊，“小杨，新到的鲜虾滑，给这位加个料！”又叫，“小丽，麻酱碟给我备着！”

杨帆看着苏莽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