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的客厅里，张猛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每一根都像一根刺，扎着他的眼睛，也扎着他的心。他想起老李那一张老谋深算的脸，想起他在会议上那种不痛不痒的敲打，想起自己那些被挪作他用的项目经费……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但转念一想，这股火，根本就烧不到老李身上去。

“操！”张猛猛地一拍大腿，将沙发上的抱枕都拍飞了出去。“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

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像一只被困住的困兽。墙上挂着的全家福，被他嫌弃地扫了一眼。“老李算个什么东西？也不过就是个会玩权术的老油条！”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是他的儿子，那个刚上小学，眼睛瞪得溜圆，笑得傻乎乎的小家伙。张猛的心，猛地一软。“儿子啊，爸爸什么时候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都像是在追逐着自己的梦想。张猛也想追，他想要出人头地，想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想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跪在他面前磕头。

“可是，这条路，为什么这么难走？”张猛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李娜打来的电话。“喂，什么事儿？”张猛没好气地问道。

电话那头，李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猛哥，出事了！老李他……他好像被查了！”

张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被查？他这种老狐狸，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查了？”

“好像是……因为挪用公款！”李娜的声音颤抖了一下，“那个项目，资金流向……好像都查得很清楚！”

张猛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你说什么？老李……老李挪用公款了？”

“嗯……”李娜点点头，“我刚刚打听到消息，好像是有人举报了他，而且……证据确凿！”

张猛听着，拳头越握越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可……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一向小心谨慎吗？”

“我也不知道……”李娜的声音越来越小，“猛哥，你……你多保重。